面前,演最后一出戏——一场江寒为夺宝,不惜牺牲温澜的戏。坐实他的无情,坐实他们之间毫无瓜葛。
这样,等他死后,她就能彻底安全。
命运不会再去纠缠一个恨着他的人。
江寒将断掉的木剑碎片收进怀里,整理好衣袍,推开观门。
海风扑面而来,带着远方西郊传来的、只有他能感知到的细微震颤——那是命运纺锤被外力拨动的余波。
天机阁已经开始动作了。
他迈步下山,背影挺直,脚步决绝。
每一步,都在走向自己设计的刑场。
百晓阁密室。
陈墨摊开一张泛黄的皮卷,上面不是地图,而是某种抽象的图案——无数线条交织成网,网上有节点闪烁,有些节点明亮,有些黯淡,有些……是血红色的。
“这是江家秘传的命线图残卷。”陈墨声音压得很低,“我花了三年时间,从黑市一点一点凑出来的。不全,但足够看出端倪。”
李乘风俯身细看。他的手指顺着一条明亮的线滑动,线的一端连接着标注望海城的节点,另一端……消失在皮卷边缘。
“这条线代表什么?”
“区域命运的主轴之一。”陈墨指着线上几个细小的分叉,“看这里,三百年前有一次分叉,对应历史记载的海皇之乱;这里,八十年前,对应大饥荒。每一次分叉,都是命运的重大转折。”
林辰的右眼微微发热。在他的邪瞳视野里,这张皮卷散发出奇特的波动——不是能量,而是某种更抽象的信息流。他顺着李乘风手指的方向看去,忽然瞳孔收缩。
“这条红线。”他指着一条从望海城节点延伸出去,但中途突兀断裂,断口处焦黑卷曲的线,“它曾经连接到哪里?”
陈墨脸色凝重:“我不知道。这张残卷上,这条线是断的。但根据江家一些零散笔记的暗示……这可能是一条被强行斩断的个人命运线。而且斩断的时间,不会太久远。”
“个人命运线能被斩断?”李乘风挑眉。
“理论上不能。命运纺锤编织的线,一旦生成,只会延伸、分叉、缠绕,但不会彻底消失——除非这个人死了。”陈墨顿了顿,“但江家守护的锚点,有某种特殊权限。配合沧海泪,也许能做到……转移命运。”
“转移?”林辰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
“把一条线的因果,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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