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诸过,不必逐类寻求。但当一心为善,正念现前,邪念自然污染不上。”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老东西,好自为之!阿弥陀佛。”
感受到一禅的善意提醒,苏御慷慨笑道,那笑容里,有洒脱,有决绝,也有几分悲壮:“从极迷处识迷,则到处醒;将难放怀一放,则万境宽。”
他看着一禅,目光诚挚:“老秃驴安心,老夫心里有数。”
万物皆暗,天地无声。
两个老人,老眼未花,目不转睛地死盯着窗外,试图在那无边的黑暗中,寻找到一丝光明。他们各揣心事,各怀鬼胎,却又是这世间最了解彼此的人。
沉默。
长久的沉默。
月光静静地洒落,洒在两个老人的身上,洒在这思禅阁的顶楼。远处,偶尔传来夜鸟的啼鸣,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
还是老一禅率先打破了沉静。他忽然转过头,看着苏御,问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千里迢迢来我白马寺,就为了这点事儿?”
苏御从沉思中回转,答道:“还有个事儿。老夫受凌源侯之托,来此等一个人。”
“凌源侯?”一禅好奇心大起,往苏御那边儿凑凑身子,那模样,活像个街头巷尾的碎嘴子,满脸都是八卦的神情,“就是近几年风头正盛的那个少年后生?刘懿?”
苏御点了点头。
一禅眼睛一亮,继续说道:“小一显从北境回来,八句话不离他和刑名山庄那个小妮子!什么‘刘懿哥哥如何如何’,‘东方羽姐姐如何如何’,听得老衲耳朵都起茧子了!”
他捋了捋胡须,感慨道:“时势造英雄啊!这小子蒙遇圣恩,这些年着实干了几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儿!曲州平乱,东境鏖兵,太昊城下围困江锋九个月……哪一件不是震动天下?”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若有机缘,老衲自当一会!”
瞅着一禅那猎奇嘴脸,苏御轻笑一声,说道,语气里满是赞赏:“此子聪慧,天纵英才。依老夫看,百年来,除诸葛丞相与神将祖逖,无人能出其左右!”
一禅闻言,微微动容。诸葛丞相,那是匡扶汉室、鞠躬尽瘁的一代名相;神将祖逖,那是闻鸡起舞、收复失地的盖世英雄。苏御把刘懿与这两人相提并论,这评价,很高啊!
不过,一禅也有自己的看法。他话锋一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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