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老衲观此子之成,倒是有些顺水推舟的意思。如果没有陛下决心平田,如果没有他父亲刘权生这层关系,这小子如今在哪,所做何为,都要另说啦。”
苏御笑道,那笑容里满是通透:“成事之法,天资与时运,缺一不可。缺天资者,在其位难得其政;少时运者,赋其能不得其用。老秃驴,你这个观点,有点儿主观臆断喽!”
他促狭地眨眨眼:“莫不是……你羡慕人家了?”
“滚滚滚!”被苏御嘲讽,一禅兴致大减,没好气地挥挥手,“少在这里揣度人心!谁羡慕他了!”
他顿了顿,又忍不住问道:“那小子叫你来,等谁?”
苏御仍想戏弄老神僧一番,正欲开口,忽然——
他沉默了。
那沉默,来得突兀,来得莫名。
一禅正要追问,却见苏御目光一凝,望向窗外。月光下,远处的山道上,一个模糊的身影,正缓缓行来。
苏御旋即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几分期待:“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