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特别多的酒,身体很差,头发白了很多。”
纪念瞥一眼她爹的脸色。
发现还行后,又继续讲了下去。
直到讲到自己去o国找陆织换矿石提取物的事情。
纪霆舟才说了第一句话。
“废物。”
纪念:我就知道
“那他也不是故意让自己沦落到这种境界。”
纪念吸了口奶茶润润嗓子,问道:“那要是你呢,如果我没有做出药剂的话,你打算怎么做。”
纪霆舟毫不犹豫道:“自杀。”
被痛苦影响到连整洁度都毫不在意,而且还长了白头发跟许多皱纹。
又脏又丑,再活一段时间说不定还有老人味儿。
他宁愿去死。
听着他这理直气壮语气的纪念:“………”
【我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谈到那边的纪霆舟,他好像并不怎么介意,反倒比较关心纪念在那边是怎么过的。
听完,他还给左一打了个电话,让他去查查张玉兰埋哪儿了,翻出来鞭尸一下。
纪念赶紧扑过去跟左一说不用,挂了电话。
“人死事消,你这样损阴德。”
纪霆舟说她封建迷信:“用量子物理神经科学中微子理论谈论这个问题才该是你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