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摆放着几张红木桌,桌上摆满了酒菜,不少男人坐在里面,搂着青楼女子,推杯换盏,欢声笑语,调笑打闹,充斥着整个大堂,奢靡又污秽。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现代的我,就算参加高端宴会,也都是衣冠楚楚的名流,哪里见过这般鱼龙混杂、粗俗不堪的场景,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脸色发白,却强忍着没有退缩。
“把她带到妈妈面前去。”王婆子对旁边的一个龟奴吩咐道。
龟奴应了一声,拉着我走到大堂中央的一张红木桌前,桌后坐着一个穿着华丽锦袍的中年女人,眉眼间带着几分风尘气,却又透着一股精明,正是倚红楼的老鸨,人称柳妈妈。
柳妈妈手里把玩着一串珍珠手链,目光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眼中闪过一丝满意:“模样倒是不错,身段也好,就是看着气色不太好,倒是个能调教的好料子。”
“柳妈妈好眼光,”王婆子连忙赔着笑脸,“这丫头才十六岁,正是最好的年纪,琴棋书画虽然没怎么学过,但底子好,好好教教,肯定能成为红牌。”
柳妈妈点了点头,又仔细看了看我,突然皱起眉头:“这丫头怎么被捆着?看着碍眼,解开吧。”
龟奴连忙上前,解开了我身上的麻绳,手腕和脚踝上都留下了深深的勒痕,渗出血迹,我疼得微微皱眉,却不敢吭声。
柳妈妈看着我的伤,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对王婆子说:“五十两银子,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王婆子脸上笑开了花,连忙点头:“好好好,谢谢柳妈妈!”
很快,龟奴拿来了五十两银子,递给王婆子,王婆子接过银子,小心翼翼地收好,又对柳妈妈拱了拱手,便带着汉子匆匆离开了。
我看着王婆子离开的背影,心里一片冰凉。
我,毛草灵,从今天起,就成了倚红楼的人,成了任人摆布的青楼女子。
柳妈妈看着我,语气冰冷:“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倚红楼的人了。我给你两条路,要么乖乖学规矩,学弹唱,好好伺候客人,做个红牌,吃香喝辣;要么,就去后院接客,做个最低等的娼妓,生不如死。你自己选。”
两条路,一条是学技艺,保住清白,暂时安身;一条是接客,失去尊严,坠入深渊。
我没有丝毫犹豫,沉声说道:“我学。”
柳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