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眼中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冷笑一声:“识时务者为俊杰,算你聪明。从明天起,跟着苏妈妈学琴、学唱曲、学规矩,三个月后,要是学不出个名堂,就别怪我把你扔去后院。”
“是。”我恭敬地应道。
苏妈妈是倚红楼里负责教规矩的嬷嬷,性子严厉,却也有几分心软,见我态度恭顺,点了点头,对我招了招手:“跟我来。”
我跟着苏妈妈走到二楼的一间小房间,房间里摆着一架陈旧的古琴,琴弦有些松动,桌上放着几本曲谱,墙上挂着一幅残破的字画。
“你的底子不错,看得出来是读过书的。”苏妈妈开口,声音温和了几分,“只是如今落了难,就要放下身段。青楼不是寻常地方,要学会察言观色,学会隐忍,更要学会保护自己。”
我心中一动,点了点头:“我记住了,苏妈妈。”
我知道,苏妈妈的话,是金玉良言。在这倚红楼里,软弱只会被人欺负,隐忍才是生存之道。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了没日没夜的学习。
我本就聪慧,前世学过钢琴,对音律有一定的了解,加上原主的记忆,原主自幼学过古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学起来事半功倍。
可我不敢有丝毫懈怠,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练琴、练声,直到深夜才休息。手指被琴弦磨得通红,起了血泡,破了又结痂,疼得钻心,却依旧咬着牙坚持。
我知道,这琴艺,是我在倚红楼安身立命的本钱,是我保住清白的唯一依仗。只有技艺出众,才能成为红牌清倌,才能有更多的话语权,才能离离开这里更近一步。
除了学技艺,我还默默观察着倚红楼里的一切。
我记着往来客人的身份、言谈,听着他们谈论的京中大事,不放过任何一个关于太傅毛修远冤案的线索。
可太傅毛修远通敌叛国的案子,是圣上亲自定下的铁案,京中人人避之不及,没人敢公然谈论,偶尔有只言片语,也都是含糊其辞,根本找不到有用的证据。
期间,柳妈妈也多次刁难我,想让我尽快接客,赚更多的银子,都被我以学艺为由推脱。我凭借着出色的琴艺,一次次躲过了被逼接客的命运,也渐渐在倚红楼的下人、艺伎中,站稳了脚跟。
可树大招风,我的容貌与琴艺,很快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尤其是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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