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感觉仿佛只是太困,在熟睡一般。
“你做了什么?他……他怎么变成这样了?”尉迟宝林震惊得看着长孙冲,满脸的不可思议。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把他的印章找出来,伪造手令啊!”
长孙冲仿佛早就料到会发生这一幕似的,直接跑到许洛仁身边,开始翻找起来,很快就发现了他的印章。
拿到印章之后,长孙冲不敢耽搁,直接在案桌上找来纸笔,仿照着许洛仁的笔迹,写起了调令。
有了这个东西,他们才可以将自己的部曲,光明正大地从大营带出去,而不露一点马脚。
程处默开心地上蹿下跳,极为有眼色的在旁边给长孙冲研起了墨。
只有尉迟宝林一个人愣在那里,回忆着之前的每一个细节。
忽然,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直愣愣地看着长孙冲,惊讶道:
“是腰牌!你那腰牌上面有东西!你刚才将它摔在地上的时候,故意朝许叔那边摔了过去的!”
尉迟宝林话音刚落,便听到长孙冲得意地笑了起来。
“嘿嘿,原来尉迟大傻也不傻嘛,竟然被你发现了,没错,我这腰牌上面,抹了迷药,只是药性发作需要时间,所以才在这里和你们磨磨蹭蹭,好了,调令造好了,咱们这就出发吧!”
尉迟宝林点了点头,可旋即又摇起头来。
“不对!既然是迷药,为何我们两个没有中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