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冷笑一声,往前又迈了一步,逼近茹瑞:「老子在云南打了十五年仗,回京的次数屈指可数,但也知道,这京中是酒池肉林、享乐之地!
本将在边境杀过的逆贼,比你见过的人都多!
边疆将士抛头颅洒热血,保家卫国,在你嘴里倒成了擅权?
茹,你居心何在?亏你还是兵部之人!」
「冯诚,你放肆!!!」茹气得胡子发抖。
冯诚却不管不顾,继续道:「陆云逸年纪轻轻却有勇有谋,敢在寒冬腊月率军奔袭,求的就是在察哈尔大部立足未稳之时将其击溃,免得日后朝廷劳民伤财,分明是大功一件。
到了你这,不嘉奖也就罢了,反倒在这里说三道四、破坏军心,你安的什么心?
非要等察哈尔大部打到北平长城下,才仓促对敌吗?」
在场大臣们面面相觑,皆是脸色古怪。
好些年没人敢在陛下面前如此粗狂地骂人了,现在一听倒有些新奇。
刘思礼站在一旁,松了口气,隐隐觉得畅快。
茹气得脸色由青转白,指著冯诚,声音都在发颤:「你、你简直目无王法!陛下在此,你竟敢如此放肆!」
冯诚转头看向朱元璋,躬身一拜,语气依旧激昂,却多了几分恭敬:「陛下,臣并非有意在殿上失仪,只是茹尚书的话,实在让边疆将士寒心!
想当年,臣随颖国公、凉国公、西平侯平定云贵,多少次都是临危受命,战机稍纵即逝。
若是事事都等批覆,别说平定叛乱,恐怕早已埋骨荒野!」
「边将之责,在于保境安民,只要能打胜仗,能让百姓安居乐业,些许规制变通,又有何不可?」
「茹尚书身居庙堂,不知边疆之苦、将士之难,反而在这里吹毛求疵、挑拨离间,这不是破坏军心是什么?」
冯诚越说越激动,指著茹瑞,大声道:「陛下!茹此举,是在动摇我大明军心!
长此以往,谁还敢为朝廷卖命?谁还敢镇守边疆?
臣恳请陛下,将茹抄家问斩,以做效尤,以安军心!」
这话一出,殿内一片哗然。
在场一众都督心中暗爽,骂得好!
但一些六部官员脸色难看到了极点,暗自腹诽,这边疆来的将领就是粗鄙无礼!
可念及冯诚的身份,又多了几分顾虑,家中两位国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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