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招惹的。
茹气得呼吸粗重,躬身道:「陛下!臣只是忧心朝堂纲纪,一片忠心,天地可鉴!
冯诚血口喷人,还请陛下为臣做主!」
武英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紧张,不少人纷纷低下头,作壁上观。
朱元璋坐在上首,脸色依旧阴沉,看不出喜怒:「起来吧,朕知道你忠心。」
茹如蒙大赦,连忙直起身:「陛下明察!」
朱元璋的目光转向冯诚,眼神锐利如鹰:「冯诚,你刚从云南调来京城,不知朝堂规矩,朕不与你计较今日失仪之罪。」
冯诚毫不畏惧,再次躬身道:「陛下,臣知罪!但臣所言,句句发自肺腑!
茹尚书的话,确实会寒了边疆将士的心!
臣宁愿自己受罚,也不愿看到有人在背后诋毁为国征战的将士!」
武英殿内的空气仿佛被点燃,连殿顶透气窗洒下的阳光都似带上了几分焦灼。
朱元璋坐在龙椅上,枯瘦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沉声道:「冯诚,退下,朝堂议事,岂容你这般咆哮?来了京城,要懂些礼数。
「9
冯诚虽心有不甘,却不敢违逆圣意,狠狠瞪了茹一眼,悻悻退回列中。
茹捂著胸口,脸色青白交加,刚要开口,却被朱元璋抬手打断。
「茹所言,并非全无道理。
朝廷纲纪,乃立国之本,边将兴兵,理应奏请朝廷,层层批覆,方可行事。
若是人人皆凭一己之意擅自出兵,岂不乱了章法?」
话音刚落,茹瑞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刚要躬身谢恩,朱元璋话锋却陡然一转:「但冯诚说得也没错,边疆战事,瞬息万变。
察哈尔部冒进捕鱼儿海,虎视眈眈,若等公文往来,战机早已流逝。
陆云逸身为北平行都指挥使,临机决断,奔袭逆贼,亦是为保我大明边疆安稳,其心可嘉。」
这话一出,各打五十大板。
文臣们面露迟疑,武将们则悄悄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工部尚书严震直往前迈了一步,躬身道:「陛下圣明,兼顾纲纪与边情,实乃万民之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殿中武将,话锋悄然转向:「不过,想我大明立国以来,鲜少有人敢在隆冬腊月挥师北上。
草原酷寒,大雪封路,粮草转运艰难不说,将士们冻伤冻毙的风险更是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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