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案上的舆图上,沉声道:「李大人,你要知道,这河堤与官道,并非寻常民生工程。
河堤稳固,能保河南百姓平安,也能保障漕运畅通,官道贯通,南北物资可互通有无,军饷粮草也能快速转运,对稳定北疆、安抚地方至关重要。」
他抬眼看向李至刚,眼神锐利而郑重:「你是个能干事、会干事的人,好好把这两件事做好,朝廷不会亏待你。
功成之日,本公亲自在陛下面前为你请功,升官指日可待。」
李至刚心中一热,连忙站起身,对著徐辉祖深深一揖:「多谢魏国公!下官定当竭尽全力,不负朝廷厚望,把河堤和官道修得固若金汤!」
徐辉祖笑著点了点头:「夜深了,你也辛苦了一天,早些回去歇息,明日还要忙著河堤加固之事。」
「是,那下官告辞了。」
李至刚再次行礼,轻轻退出房间,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徐辉祖看著他离去的背影,缓缓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一丝窗缝。
晚风带著夜色的寒凉吹了进来,他望著庭院里摇曳的宫灯,心中无声自语,河南乃中原腹地,河堤官道修好,大明的根基才能更稳,北上军务也能更顺畅,而且官道修好,对于商贸之事大有裨益。
与此同时,周王府的东跨院,却是另一番景象。
暖阁内炭火正旺,空气中弥漫著淡淡茶香与糕点甜香。
周王朱斜倚在铺著狐裘的太师椅上,手中捧著一杯热茶,宁王朱权坐在对面椅子上,神色有些局促,双手放在膝盖上,时不时搓一下,眼神闪烁,显得心事重重。
「皇弟,深夜来找我,可是有什么事?」
朱放下茶杯,脸上带著温和笑意,语气亲切。
朱权抬起头,犹豫片刻,才低声道:「皇兄,小弟此次随魏国公北上就藩大宁,自此便要在大宁安家,心中有些局促,不知该如何与当地官府相处,更不知如何面对陆大人。
弟听闻,陆大人行军打仗威服四方,行事颇为冷酷,对待敌人也甚是残忍。
虽说弟在京中与他见过一面,那时他十分和煦,甚至还勉励过我,但弟怕就藩之后,若过多插手地方事务,会与这位陆大人起冲突,到时候他或许就不这么好说话了。
周王朱听闻此言,脸上露出一丝恍然,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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