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到晚穿得西装笔挺的,像个绅士。
实际上,就是一个恶贯满盈的刽子手。
“你又来干什么?”他站起身,挡在时遥床前,像只护食的小狼崽。
沈迦南的目光越过时泽起,落在时遥身上,嘴角勾起一个温和的弧度,“听说时老师恢复得不错,特地来看看。”
“需要你来看吗?你少纠缠我姐。”
沈迦南压根没有在意时泽起说了什么。
他的视线扫过床头柜上的保温桶和削了一半的苹果,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时遥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手指捏紧了被角,“多谢沈先生关心,我已经好多了。”
沈迦南走进来,将花束放在床头柜上。
那是一束精心搭配的混合花束,白色的山茶、淡粉的月季、深红的玫瑰,还有几枝时遥叫不上名字的小花,在绿叶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清新雅致。
时遥的瞳孔微微收缩。
又是山茶又是月季。
“医生怎么说?”沈迦南自然地拉过椅子坐下,完全无视了时泽起杀人的目光。
“伤口愈合得很好,后天就能拆线出院了。”时遥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那束花。
“学校那边我已经帮你请了假,不用担心。”沈迦南的声音低沉温和,“实验室的新设备已经安装好了,就等你回去验收。”
时泽起突然冷笑一声,“虚伪。”
沈迦南这才转向时泽起,眼神平静,“时同学似乎对我有些误会。”
“误会?”时泽起的声音陡然提高,“七年前你做了什么还要我说吗?”
“时泽起。”时遥急忙打断他,“我有点渴了,能帮我倒杯水吗?”
时泽起咬了咬牙,最终拿起水壶大步走向开水间,把门摔得震天响。
水龙头的声音哗啦啦地响起,时遥松了口气。
她抬头看着沈迦南,“沈先生,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为好,我也不想让你们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沈迦南时不时来时泽起的面前晃几下。
这不是妥妥的增加时泽起的怒气值么?
明知道时泽起想杀了他还不怕死的往前撞。
沈迦南的目光落在她缠着纱布的肩膀上,眼神暗了暗,“还疼吗?”
他的声音不如以往的冷硬,好听的音调落在人的耳朵里,
简单的三个字让时遥的心脏漏跳一拍。
她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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