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好多了。”
“他每天都来?”沈迦南看了眼保温桶。
“嗯。”时遥点头,“放学就来,有时候还带作业在这里写。”
沈迦南的嘴角微微上扬,“挺好的。”
开水间的水声停了,时泽起端着水杯走出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把水杯重重放在时遥面前,水溅出来几滴。
“小心烫。”时泽起硬邦邦地说,然后抱起手臂站在床边,一副随时准备赶人的架势。
沈迦南从容地站起身,“我就不多打扰了。”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名片放在床头,“出院需要用车的话,随时联系我。”
时泽起一把抓起名片就要撕,时遥赶紧按住他的手,“谢谢沈先生好意,不过不用麻烦了,我可以打车。”
沈迦南不置可否地笑了笑,目光在时遥按住时泽起的手上停留了一秒,“注意休息,按时吃药。”
他转身离开。
时遥看着他的背影,恍惚间觉得那束花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这束花还挺好看的。
山茶花和月季的配色,莫名的挺和谐的。
“人都走了还看什么看。”时泽起恶狠狠地说,一把拉过椅子坐下,拿起那个削了一半的苹果继续削,力道大的有点吓人仿佛他削的不是苹果而是沈迦南。
时遥收回视线,无奈地看着时泽起紧绷的侧脸,“你对他敌意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