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滴血的耳尖上,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抹难以捕捉的情绪。
随后他收回了目光,淡淡的看着时遥,眼底的笑意几乎要蔓延出来。
家长们围着时泽起说了好久的话,最后郑重道谢之后这才放开他。
好不容易才从家长们的热情“围攻”中脱身,时泽起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警局大门。
午后的阳光,刺得他微微眯起了眼。
他一眼就瞥到了站在迈巴赫旁边的沈迦南。
刚才走的太快他都没有注意到沈迦南的存在。
他怎么还没有走?
怎么还死乞白赖的赖在这里。
时泽起眼底刚刚褪去一点的窘迫瞬间被冰冷的敌意取代,像一头领地受到威胁的幼兽,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他猛地一步上前,几乎是带着一种保护的姿态,强硬地横插在时遥和沈迦南之间,用自己并不算特别宽阔的肩背,将时遥严严实实地挡在了身后。
“你又来缠着我表姐干什么?”时泽起的声音像是淬了冰霜,每一个字都透着毫不掩饰的厌恶和戒备。
沈迦南的姿态依旧从容。
他缓缓直起身,动作优雅得无可挑剔,仿佛没听见那充满火药味的质问。
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时泽起微微起伏的胸口,又缓缓上移,掠过少年依旧残留着红晕的耳廓,最后定格在他那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眸上。
“顺路。”沈迦南薄唇微启,吐出两个平淡无波的字眼。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听不出任何情绪,但无形之中,却带着某种无形的压力。
“顺路?”时泽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短促的冷笑,充满了嘲弄,“沈迦南,你当我三岁小孩?这里距离学校起码有十公里远,你顺哪门子的路?是顺风车司机把你顺丢了吗?”
他越说越气,手指几乎要戳到沈迦南的鼻尖,“还有!今天警察局这事,是不是你故意告诉我表姐的?你明明知道她肩膀上有伤!医生说了不能操心不能动气!你存心的是不是?存心想让她担心,想让她伤口恢复不好?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时遥见状,赶紧上前一步抓住了时泽起的手指。
她压低了声音,“时泽起,谁教你用手指着人的?不许这么没礼貌。”
时泽起的心里憋着气。
但意外的很听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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