遥的话。
只要她一说话,他心底的怒气都消了大半。
沈迦南静静地听着,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直到时遥说完,他才微微抬了抬眼皮,目光落在了时遥的身上。
那目光沉静、深邃,眼底深处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
时遥被夹在两人,两个人的眼神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她仿佛处于风暴中心,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着疼。
肩上的伤口似乎也因为情绪波动而隐隐作痛起来。
“上车吧,我先把你们送回去。”沈迦南淡淡的开口。
“不用了,用不着你假好心。”时泽起想也不想就拒绝,然后蹲下了身子,“上来。”
他的声音低沉又带着一丝丝的沙哑。
时遥和沈迦南同时一怔。
时泽起一向挺直的脊背这个时候弯了下来,单膝跪地一只手撑在了另一只没有跪在地上的膝盖上。
他微微侧过头,露出线条清晰却依旧带着点红晕的侧脸,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固执,清晰地落在时遥耳中。
“上来,我背你。”
阳光穿过警局门口那棵高大的梧桐树,在水泥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时遥彻底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眼前的时泽起。
他蹲得很稳,没有丝毫摇晃,仿佛无论她有多重,他都能稳稳地托住。
周围的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