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声音有些发紧,“……没什么。这鹅肝有点腻了。”
时遥没有再抬头看那边一眼。
她胡乱地夹起旁边碟子里的一片三文鱼刺身,蘸了过多的芥末酱油,塞进嘴里。
辛辣的芥末味猛地冲上鼻腔,呛得她瞬间红了眼眶,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原来即使过去七年,有些记忆还是深入骨髓啊。
为什么心里会有一点难过?
还是没有放下七年前的事情吗?
可不喜欢就是不喜欢,爱情就要拿得起放得下,七年前的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
她怎么又还能沉浸在这种伤痛中。
“咳…咳咳…”她狼狈地捂住嘴,侧过身去压抑地咳嗽,眼泪却借着咳嗽的遮掩,终于滚落下来。
时泽起眉头紧紧皱起。
他顺着时遥刚才失神的方向,锐利的目光穿透雕花的隔断,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个雅间里的景象。
沈迦南,江见微,还有一个陌生的,气质很好的中年妇人。
少年清冷的眸子里瞬间闪过一丝了然,随即被一种冰冷的,带着保护欲的怒意取代。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悄然握成了拳。
“姐。”时泽起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决,他放下筷子,目光沉沉地看着还在掩饰咳嗽,眼眶微微红的时遥,“这地方空气不好,闷得慌。我吃饱了,不想吃了,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