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视线,指了指屋内,“你可以自己找找看。”
沈迦南迈步进来,视线快速扫过房间陈设,最终却落在她仍在滴水的头发上,眉头蹙起,“头发怎么不吹干?会着凉。”
“没事,天气不冷,一会儿它就……”时遥话未说完,手腕却被沈迦南轻轻握住。
他的掌心温热,与她沐浴后微凉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那触感让她心脏猛地一缩。
“不行。”他语气坚决,不由分说地牵着她,走向浴室。
时遥下意识地想挣脱,却被他温热的掌心牢牢包裹,那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让她心慌的不容抗拒的坚定。
沈迦南轻车熟路地从浴室壁柜里找出吹风机,插上电,示意时遥在洗漱台前的椅子上坐下。
“沈总,我真的自己可以……”时遥的话再次被吹风机启动的嗡鸣声打断。
温热的风瞬间拂过头顶,男人的手指带着令人战栗的温度,温柔却坚定地穿入她湿漉漉的发丝。
时遥浑身猛地一僵,背脊不由自主地绷得笔直,像一张拉满的弓。
他的动作出乎意料地耐心和极致轻柔。
左手五指深入发间,小心翼翼地托起她的发根,让暖风能更均匀地吹进来。
右手指尖缓慢地按摩着她的头皮,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然后又极有耐心地细细梳理那些被打湿后纠缠在一起的发梢,动作轻缓得生怕扯痛她一丝一毫。
吹风机的噪音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反而衬得彼此间清晰可闻的呼吸声愈发暧昧。
镜子里,模糊地映出沈迦南微垂着眼睑,神情专注而认真,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绝世珍宝。
那种近乎虔诚的小心翼翼和温柔,与他平日里的冷硬漠然模样判若两人。
时遥的心跳完全乱了节奏,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滚烫的红晕,一路蔓延至耳根颈后。
她想逃,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术,僵坐在那里,只能被动地感受着他指尖每一次轻柔的拂过,每一次不经意的擦过她敏感耳廓和后颈皮肤时带来的阵阵细微战栗。
这种过分的亲密让她无所适从,心底又因这份不该属于她的温柔而生出强烈的抗拒和深深的困惑。
他明明有江见微,为什么又要对她做这种极易让人误会暧昧的事?
吹风机的暖风烘得时遥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