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一点哭腔。
“你能不能别那么高强度的工作了？心脏病都出来了。”
“求你了，你不要出事，你出事......我不知道该怎么活了。”
她的一声声祈求，落在了路言的耳中，让他心中满是苦涩。
他侧脸看向那落地窗外的夜景。
皎洁的月光给这个边陲小镇落下了一层凄清的氛围。
街上没什么人，灯火都熄灭的差不多了。
只有冷冽的月光照耀着这座小城市。
天上几颗星星闪烁着，就好像是宿命一样。
“放心吧，我今天休息休息。”
路言温和的开口。
尽管嘴上是这么说，但他手上的功夫却没停下。
清瘦的手还在翻阅着桌子上的文件。
“你要好好的，好好的......明天你还能来看我吗?”
那边的安静已经是哭腔了，声音又变的卑微起来。
明天？
可能吧。
路言都不知道这个心肌梗塞会什么时候再次复发。
可能是五分钟后？可能是两天后？
谁知道呢。
反正必死已经是个必然结局了。
“我会来的。”
路言笑着说，躺在了办公椅上。
“早点休息吧。”
“嗯嗯！”
挂断了电话之后，路言躺在办公椅上遥望着月亮。
原来知道了死期将在不远的将来，是这一种感觉么？
这种心境......当年的你是不是也这样？
路言想起了二十年前，那一个同样是微笑面对自己死亡的初恋。
她没有哭，没有为自己悲哀。
她展露出最多的情绪，是舍不得和担心。
舍不得离开路言。
担心路言在她走后会做出傻事。
现在，路言也处于了和她一样的境地。
舍不得？
路言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