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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蔡金花厉声喊，“这都几点了，你们两口子还不做饭，是等着我这个老家伙做，还是等芳芳这个马上要嫁人的新娘子做？”
房间里。
顾大军听见声音就要起身。
半躺在床上的李永芹一把拽着他的胳膊。
“你干啥！”李永芹压着声音，“这才几点？做哪门子的饭，你妈那是故意敲打俺俩的，你没听出来？”
顾大军面露为难，“那…那我也不能躲在屋里，不出去啊。”
“在屋里帮我捏捏腿，委屈你了？要不是你妈给我打得进了医院，我用得着天天躺在床上，躺得腿都肿起来？”
‘吱呀’！
房门被人极快地推开了。
蔡金花站在房门口，“谁打你了！少在这里空口白牙地诬蔑人，是你自己没站稳，赖得了谁？”
李永芹一下就坐直了身体，要和蔡金花吵架。
顾大军连忙挡在她面前，拉着蔡金花离开，关上门。
不给婆媳俩当面争吵的机会。
“你拉我干啥？”但蔡金花的声音还是不受影响地穿透门板，清清楚楚传进房间。
“我哪句话说错了？我什么时候打过她？分明是她自己没站稳，还告黑状，让她娘家人来打了咱们娘俩！”
“要不是看在她肚子里怀着我们顾家种的份上，我绝对不会轻饶了她娘家人！让她娘家人蹲大牢去！”
声音也传到了外头。
没走的村民们听得直摇头。
“欺负完二儿媳，现在又开始又欺负大媳妇，她真是一点儿也不消停啊。”
“这老大媳妇也是傻啊，当初见老二媳妇被那样欺负，就没想过自己也会有那一天？”
“咦！人家可不傻，当初欺负老二媳妇的时候，她没份？这都是报应！我瞧着，她这胎八成也要早产哩！”
“也不知道她要是早产了，会不会跟老二媳妇儿一样，也被说生了杂种，再给赶出去？”
“嘻——这谁能知道，到时候就清楚了。”
“走吧走吧，别说了，回家烤火去，冻死了。”
“走走走。”
顾家附近的村民们陆续离开。
蔡金花的骂声还在继续。
顾大军怕李永芹在屋里气出个好歹来，满头大汗地劝蔡金花算了、别说了。
蔡金花好不容易靠着闺女又挺直了腰板，怎么会轻易算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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