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撤走了。
第四日清晨,守城的士卒忽然高喊一声:“刘帅!城外聚了不少号人,挎刀骑马,裹着破毡子,盯着城门不动!”
刘全刚巡完东城墙,一听这话立马攥紧刀柄:“沙匪?”
“看行头像!”
士卒喘着气,“他们站了半天了,也不动,跟雕像似的。”
“草了,这群gny的想干什么。”
刘全不敢耽搁,急忙去找欧阳果。
彼时欧阳果正躺在院子里睡觉,听到动静猛地惊醒。
“先生!城外有沙匪来了,怕是来抢粮的!”
刘全声音急迫,额角冒着汗水,火急火燎的。
欧阳果揉了揉眼睛,遮住刺目的阳光:“带五个人,跟我去看看。”
“就五个人?去找死呢?”
白宗劝阻。
这些沙匪可是心狠手辣,烧伤抢掠无恶不作,跟那些吐蕃人也没什么区别。
“没事,这是咱的地界,怕什么。”
欧阳果挥挥手,直接带着刘全走了。
出城来到近前,那伙人果然围上来。
为首的汉子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颌,直愣愣盯着欧阳果:“你是头?”
他的声音格外沙哑,听得钻心。
“我不是头,算是头的军师,不过我们的头不在。”
欧阳果摇头,“你们是沙匪,混哪路的?”
刀疤汉忽然红了眼,猛地捶了下自己大腿,震得马都晃了晃:“我们不是沙匪!是阳越的百姓!”
他嗓门拔高,带着哭腔,“吐蕃人破城时,我们在城外拉盐,回来就剩一片焦土,老婆孩子都在里面!”
身后的人跟着开口,有个矮个子蹲在地上,双手揪着头发:“我爹是城内打更的,被他们挂在树上,烧成了黑炭......”
话没说完,矮个子就捂着嘴咳,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掉。
欧阳果没接话,他其实看出这些沙匪不是来劫掠的,否则不会傻傻地站在城外不动,他转身回城:“跟我来。”
众人诧异,沙匪头子问道:“为何让我们进城?”
“你们不也是阳越人,回家看看吧。”
一行人跟着他到坟墓之前,看到巨大的石碑,沙匪头子瞬间哽咽。
看着那片新土,还有碑上“阳越死难者之墓”七个大字。
刀疤汉先是僵着,旋即扑通跪下去,双手扒着土,指缝里渗出血:“娃啊,爹找着你了......爹来给你磕头了......”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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