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也跟着跪,哭声连成一片,撕得人耳朵疼。
有个中年缺牙汉子摸着碑石,像是在抚摸,泪水蓄满眼眶,顺着皱巴巴的脸流下来:“老婆子,我对不起你,没护住你,说好一辈子护着你的......”
众人哭了半晌,不少人都哭晕过去了,被搀扶起来。
刀疤汉抹了把脸,站起来时,眼神里的悲痛扫去,充满了仇恨与愤怒。
他对着欧阳果抱拳道:“先生,我们没别的念想,就想杀吐蕃人报仇!求您让我们加入大武军,哪怕是当马夫、喂马料,我们也干!”
身后的人齐刷刷跪下,膝盖砸在地上,闷响一片:“求先生成全!”
欧阳果看着他们,沉默片刻,点头:“好,队伍里也有不少曾经是沙匪,现在都成了杀吐蕃狗不眨眼的,想报仇,就跟着弟兄们练,但要记着,入了军,就得守规矩。”
刀疤汉抹着眼泪,露出缺了颗牙的牙床:“俺们懂!只要能杀吐蕃,啥规矩都守!”
刘全站在旁边,看着这伙人跟着老兵去领兵器,摸了摸后脑勺,转头对欧阳果说:“先生,这些人能信得过吗?”
欧阳果望着碑的方向,风卷着纸钱飘起来,像是亡魂在回应,在悲鸣。
他轻声道:“大人这队伍里什么人都有,村民、沙匪、最终都拧成一股绳。”
远处,阳越城的断墙上,有弟兄正插起大武的旗帜。
风一吹,旗帜猎猎作响。
大武的旗帜,重现在这片土地上迎风飘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