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从怀里掏出油纸包,这里面是瞎子亲自调制的毒药,黑色的粉末,闻着有股苦杏仁味。
“将军,这玩意儿真能放倒他们?”
弟兄小声问。
“别废话,赶紧放!”
嘎啦奔接过油纸包,手指有些发颤。
他自认为杀的人也不算少了,都是真刀真枪跟敌人拼,从没干过这种偷偷摸摸下毒的事。
可一想到阳越城里的百姓,想到弟兄们......
他咬了咬牙,把粉末全倒进了泉水上游。
黑色的粉末在水里散开,很快就没了踪影,只留下一丝淡淡的苦味。
“走!”
嘎啦奔招了招手,众人飞速离去。
天快亮时,马蹄阵阵,尘烟四起。
张贵和一脸风霜,看着远处的阳越城,心中感慨。
这段时日他就像是一条丧家之犬,被赶来赶去。
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周怀。
他现在无比后悔,后悔当初没有直接杀了周怀,这样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事情。
“大人,林文勇的大军还没有到,咱们要不要先驻扎下来,弟兄们都扛不住了。”刘长海上前劝说。
“好,先休息休息吧,不能让林家的人坐享其成。”
张贵和冷哼一声。
得到军令可以休息,士兵们激动坏了,他们渴得嗓子冒烟,一见月牙泉,立马涌了过去,捧着水就往嘴里灌。
“按营来,不要抢,都有份!”
刘长海喊着,身后的士兵早就已经迫不及待了。
这时,他注意到一张油纸。
他皱着眉头上前,发现油纸上遗留一些粉尘,他拿起嗅了嗅。
“糟了!”
嘎啦奔带着弟兄们躲在远处的沙丘后,看着这一幕,顿时紧张起来。
不知道哪个士卒忘了收拾,若是被他发现异常,就功亏一篑了。
“怎么了?”
张日鸿上前询问。
“没什么。”
刘长海将油纸收了起来,看着正在喝水的士卒们,眼神复杂。
他和张日鸿说了些什么,张日鸿顿时皱起眉头。
幸好,他们没认出来。
嘎啦奔松了口气。
张贵和手下各营轮番用水,完事没过半个时辰,先是几个士卒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接着是更多人。
有人疼得在地上打滚,有人口吐白沫,还有人直接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张贵和刚喝了半碗水,就觉得肚子里像有把刀在搅,疼得他弯下腰,冷汗瞬间湿透了铠甲。“水……水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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