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他指着月牙泉,声音都在发颤。
军中的医人跑过来,蹲在一个士兵身边看了看,脸色煞白:“将军,是剧毒,没救了!”
张贵和眼前一黑,差点栽倒,他扶着身边的侍卫,看着满地痛苦挣扎的士兵,眼里满是绝望。他这辈子征战沙场,从没像现在这样窝囊没跟敌人打一仗,就栽在了一杯毒水里。
“好狠呐!”
他不知道到底是谁下了毒,现在脑子也顾不上想那些。
又过了一会儿,张贵和的肚子越来越疼,他觉得五脏六腑都要碎了。
他瘫倒在地上,看着天上的太阳,嘴里喃喃着:“林家……我这是替你们……送了命啊……”话音刚落,他头一歪,没了气息。
这时,张日鸿和刘长海走了上来,他们嘴唇干裂,没有喝水,望着倒下的士卒还有张贵和,纷纷跪倒在地。
“当初杀了许志茂,是为了西域,如今我们却成了卖国贼。”
刘长海又哭又笑,将油纸扯了出来,随风飘走。
“张贵和烧杀掳掠,无恶不作,如今勾结林家,我们未尝不是助纣为虐,不知是何人下此毒药,我们虽已知晓其中有诈,却未曾生张,皆是心中有愧。”
“望后人警示之!”
两人说完,纷纷饮下毒水,没多久就倒在地上死了。
嘎啦奔在沙丘后看着这一切,闭上眼睛,狠狠抹了把脸。
身边的弟兄小声说:“将军,咱们成了。”
嘎啦奔没说话,只是站起身,朝着阳越的方向走去,这胜仗,就算大获全胜,也让他心里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