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一五一十地说道:“我父之前率部出使吐蕃,被吐蕃赞普扣押,便一直被囚禁。我们部落也跌落了外九姓之列,不过如今回纥外九姓各自为政,互相攻伐,此次天机城之战后,其余几个大部落实力大损,我觉得正是兼并扩张的好时机……”
周怀听完,若有所思。
这悉莫贺似乎十分有手段,否则也不会在其父不在之时,这么快就掌握政局,其在回纥内部威望应该甚高,若能利用他,让其部落归顺,或许能搅动回纥局势,为自己后续的行动铺路。
“你若愿意归顺于我,我放过你,而且答应你,有朝一日可以设法救你父亲回来,”周怀抛出诱饵。
悉莫贺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他虽恨周怀的狠辣,却也深知反抗无用,他沉默良久,最终重重磕头:“我……我愿降!但我不愿救出父亲。”
“为何?”
周怀诧异。
“我父乃是部落名正言顺的首领,而我也不会放弃这个位置,他若回来,想要复权,我该如何?”
“与其父子反目,不如让他留在吐蕃吧!”
悉莫贺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
周怀暗暗心惊,此人的手段和心思,有些超出料想,他点了点头,示意士兵解开他的束缚:“很好。你回去收拢你部残余兵力,听从我的调遣。记住,若有二心,葛罗禄一族的下场,便是你的前车之鉴。”
悉莫贺浑身一寒,连忙应道:“不敢!”
夕阳下,周怀的大军在草原上扎营,篝火熊熊燃起。
悉莫贺站在营帐外,望着远处密密麻麻的军帐,心中五味杂陈。
他从未想过,自己会向一个汉人投降,可周怀的实力与狠辣,让他不得不低头。
但除了民族之分,他还是十分佩服周怀的。
周怀坐着,看着手中的回纥地图,指尖落在回纥王庭的位置。
扫清庭州以北,收服悉莫贺,灭了葛罗禄,这只是北上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