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冲破营门。
可冲入营中,柳一丁才发现不对劲——营中空无一人,只有几堆篝火在风中摇曳,帐篷内空无粮草,唯有几面旗帜虚插。“不好!是空营!”柳一丁心中大惊,刚要下令撤退,营外杀声四起,晋军伏兵从四面八方涌来,火把照亮夜空,将骑兵们团团围住。
“贼将,此乃赵先生之计,你已无路可逃!”晋军将领高声喝道。
柳一丁怒喝一声,手中长枪舞动,斩杀数名晋军士兵:“兄弟们,跟我冲出去!”
骑兵们跟着柳一丁,朝着营外冲杀,可晋军早已布下重围,攻势猛烈。柳一丁率军一路拼杀,好不容易冲出营寨,却发现前方竟是一条湍急的河流,河水暴涨,根本无法泅渡,而身后的晋军紧追不舍,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背水一战!”柳一丁眼中闪过决绝,长枪直指晋军,“今日便让他们看看,我西域骑兵的厉害!”
八千骑兵结成冲锋阵型,朝着晋军发起决死冲击。
激烈的战斗过后,河水被鲜血染红。
柳一丁一马当先,枪尖所过之处,无人能挡,可晋军人数众多,源源不断地涌来,骑兵们一个个倒下,伤亡越来越重。
激战半夜,柳一丁身上已添数道伤口,鲜血浸透战甲,身边的骑兵只剩下不到两千人。
他深知再战下去便是全军覆没,只得率军朝着河流上游突围,那里水流稍缓,或许有生机。
晋军紧追不舍,柳一丁亲自断后,一枪挑飞一名晋军校尉,却被身后的长矛刺穿肩头。
他强忍剧痛,反手斩杀那名士兵,嘶吼着带领残余骑兵冲向上游。
最终,柳一丁凭借着过人的勇武和骑兵的冲击力,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渡过河流,可八千骑兵仅余一千三百余人,损失惨重。
消息传回灵州,周怀看着柳一丁满身伤痕的模样,心中震怒却不得不感叹:“赵衍此人,果然奇谋无双!”
接下来的日子里,双方多次交锋,周怀数次设下计谋,却都被赵衍看穿。
周怀想派部队劫夺晋军粮草,赵衍早已料到,在粮道两侧设伏,凉军死伤两千余人。
周怀想夜袭晋军侧翼,赵衍提前转移兵力,反而将凉军的伏兵包围,若非秦平率军驰援,那支伏兵便要全军覆没。
周怀试图切断晋军的水源,赵衍却早已在河边筑起堡垒,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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