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着机会,废了他这个皇帝跟前的内侍总管。
景帝也知道魏太后为人,只瞬间就挪开了目光,见魏太后被虞嬷嬷扶着径直上了高台,那般强势目中无人的姿态,让景帝眼底生过抹寒芒,面上却未曾露出分毫,只是任由太后落座在身旁,才道,
“多谢太后关心,朕没什么事,倒是定远侯和沈娘子遭了大罪,还有肃国公府的七小姐,也险些跟着丧了命。”
魏太后面上怒沉,“虽未伤及皇帝,但敢在宫中勾结刺客,行刺朝中重臣,毒害朝臣之女,简直是该死,若非冯文海说顺嫔已经畏罪自尽,哀家断不会饶了她!”
这是一句话,就坐实了顺嫔罪名,将今夜所有事情都推到顺嫔身上。
五皇子猛地抬头,“皇祖母,我母妃绝不会做这种事情……”
“那是谁人做的?”
魏太后对着五皇子时,声音多了几分厉然,“贤妃早已被禁足,这宫女更是被调走,她哪怕对贤妃还有几分忠心,可无利益驱使,她怎敢这般胆大包天,谋害沈氏和定远侯。”
“冯文海方才跟哀家说,这宫女招认顺嫔以其家人前程利诱,又让其兄长在你府中当差,如今见事情暴露又畏罪自尽,若非是她所为,谁人能做到这般地步,难不成是哀家?”
“哀家可没这么蠢!”
在场不少人其实都是怀疑魏家和太后的,可是魏太后这番话却又让他们生出怀疑。
魏太后和魏家行事向来讲究一击必中,且事后也定然会留好退路,他们若是要害定远侯和沈霜月,的确不可能用这般粗糙的计策,也不可能留下“顺嫔”这么大一个破绽,让人可以借机牵连到魏家身上。
五皇子脸色乍青乍白,他听懂了魏太后那话中之意,看似说的是她自己,可最后那句“蠢”却分明是对着他来的,而且她也将话说的钉死。
这宫女的家人得顺嫔照拂,兄长又在他府中当差,这般情况下如果不是顺嫔算计,那就只能是他这个五皇子动的手。
见五皇子闭嘴,魏太后才收回目光,歉疚说道,“哀家虽不喜定远侯行事张扬,魏家与他也有些龃龉,但多是政见不同有所争执,却从未想过顺嫔会如此糊涂,不知被何人撺掇几句,竟是做下这种事情,还好定远侯他们几人无事,否则哀家和魏家往后还有什么何颜面去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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