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人。”
景帝和太子都是不约而同沉了眼。
太后一句话,便将魏家和她自己撇得干干净净,言语惋惜、愧疚着,将今夜之事全数落在被人撺掇糊涂行事的顺嫔身上。
裴觎嗤了声,“顺嫔身处后宫,又不得魏家看重,想要勾结刺客恐怕没那么容易,而且顺嫔畏罪自尽的也未免太快了些,到底是魏家血脉,又有皇子傍身,她这是笃定了太后娘娘和魏家不会救她?”
说完,他抬眼看着上方,
“当初二皇子犯下重罪,众矢之的,太后娘娘尚且念在姑侄情谊保住贤妃性命,顺嫔怎么就这般想不开,觉得自己还不如一个已经死了儿子,没有任何盼头的贤妃?”
殿中所有人都是心中一咯噔,二皇子都死了,太后还能尽力保贤妃,五皇子还在呢,魏家却能舍了顺嫔,总不可能是魏家看不上仅剩的血脉皇子吧?裴觎这话就差直接指着魏太后的鼻子,说顺嫔是被人当了替罪羊了。
裴觎沉声说道,“陛下,顺嫔之死,太过巧合,其中必有蹊跷。”
“微臣以为,应继续搜查之前逃窜的那两名刺客,只要翻遍了西六宫,自然能抓住动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