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昭惜坐在对面,余光一直在关注张行山父女两人。
她的眼底有化不开的忧愁,也有难以抑制的难过情绪。
共同血脉的亲人近在咫尺,却无法相认,这对于陆昭惜这样,从未有过亲人关怀的人来说,无异于一场酷刑折磨,且折磨永无止境。
火把映照皎洁月色,山中树梢被平等吹拂,带动一片纱纱声响,似乎在为营地的载歌载舞打着舞拍节奏,这一场狂欢持续时间不久,却也让人影响深刻。
第二日清晨太阳刚过地平线,雾气未散,草地还是湿漉漉的。
溪流那一边的山林里传来几声鸟的啼叫,唤醒了睡梦中的人。
张行山被侍从推出营帐,面对众人大声吆喝,准备拔营出发。
陆昭惜和景澄洗漱之后整理好着装,便去找张行山告辞。
“这一路多亏恩人照顾,否则凭我们夫妻二人,不会如此一路行程安全,没有任何意外发生,晚辈夫妇二人再次感谢。”
景澄握拳鞠躬,郑重的朝两人行了一个礼。
张安岑站在对面,景澄行礼也没有可以忽略她。
景澄没有因为张安岑是女子幼年岁小而轻视她半分,一切礼数做的周到又庄重。
张行山毫不意外,他们此刻提出要离开,毕竟再往前走不足三十里就到达京城地界,他们迟早要离开的,不是现在,也是不久后。
昨日我已听安岑说二位准备今日离开,想必也是有要事在身,要去处理。
“既然二位已经想好了,某也不留二位,那便就此分开,山水有相逢,期待与二位再次重逢的那一日。”
张行善的客套话说的也不多,说完便被身边侍从抬着进了马车内。
独留下张安岑送二人离开。
营地周边镖师和张家侍卫都在忙着扑灭火堆和拔出营帐,一片热火朝天之势。
张安岑将两人送到一边大路上,分岔路口,一条往南面走,一条往东面走,虽然尽头皆是京城,但终究有一段路是不同路的。
她十分的体贴入微,事事都做的周到。
将一袋干粮和干净的水壶递给两人,张安岑眼中还有些不舍。
“那便就此分开吧。”
张安岑对着二人说道。
她的目光从两人脸上扫视,最后落在陆昭惜身上。
“程夫人,多多保重。”
单独说这一句话,就足以显得陆昭惜在她心中的地位已经发生了偏重。
这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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