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短短的相处,也能让有缘分,脾性相投的关系亲近。
陆昭惜想起昨日张安岑说过在她身上有一股熟悉的感觉,那大概就是亲人之间血脉相同与生俱来的亲近感。
即使样貌不同,肉体也发生改变,但终究灵魂契合,分不开彼此。
“保重!”
陆昭惜也郑重的朝张安岑说的。
随后,景澄和陆昭惜带着剩余的几个人走向了东面那条路,道路弯曲曲折,最终在一个弯道后,陆昭惜的身影才渐渐消失在张安岑眼中。
一路朝夕相处,虽不说已经是无话不谈,但终究有了短暂的感情。
陆昭惜一离开,张安岑恍惚觉得似乎从来没有见过这个人一样,觉得心中空落落的。
“回吧。”
低沉的话语昭示心情的沉重,张安岑带着身边侍女走回了马车。
马车内,张安岑回来后就一直不说话,张行山看着自己的女儿愁眉不展,闷闷不乐的样子开口劝解。
“人终究是要离开的,谁也陪不了谁一辈子,看开些。”
张行山在外是圆滑的商人,在家中是敬重的长辈,也是慈爱的父亲。
很多人情世故和与人相处道理都是他讲给女儿听,女儿遇到难以解惑的问题和开解不了的心绪也是他来解决。
所以他总能看清女儿心中缺少的一部分,也乐意给他填补上。
张安岑没有抬头,只是沉沉的点了点头。
马车缓缓向前行驶,在经过那条岔路口时,驶向了南边的路,两队人马从这里开始分道扬镳。
……
景澄和陆昭惜没有向张行山借马以及马车,但是他们也没有走太远,就看见了早已等候多时程适几人。
见到风尘仆仆而来的王爷和长公主,程适激动万分,当即跑了过去。
走到两人面前,话未说半句,就立马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众人一脸蒙圈,陆昭惜惊吓到,还往后退了几步。
程光看见自家亲哥跪在地上,刚才力道绝不含糊,没有片刻犹豫,垂直跪下,膝盖绝对流血了。
“哥!你干什么?”
程光被吓到了,赶忙上前去搀扶,却被程适使劲一推,推在了一旁。
“属下是请罪,没有打探清楚太后派出的人马,害得王爷和王妃遭遇两次刺杀,还差点……”
程适及时住口,将不好的话咽在口中,绝不往外说出半句。
景澄和陆昭惜一听,就明白了他请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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