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杂乱,显然是长久未曾打理。
武安候府的内宅分东西两院,程氏在右边东苑,陆昭惜的母亲在左侧西苑。
而如今这一边的道路大理石块都已经有了裂痕,花丛与枝条疯长显得凌乱不堪,显出一派落寞衰败景象。
不消说,陆昭惜都知道是程氏不让府中下人打扫西苑,她巴不得当初占据着武安侯府主母位置的张行玉在众人的记忆当中永远消失,又怎会让这一处宅院保持着干净模样,让众人的记忆永远鲜明而深刻。
陆昭惜越往前走,唇抿得越紧,嫣红的口脂脱落,唇色变得淡红,配合着一双锋利而深沉的眼睛,显得她此刻心情微妙的不好。
她沉默不语,后面的人也跟着哑口无声,内在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而呆滞,有种山雨欲来的压重感。
从后庭花园走到陆昭惜母亲的院子道路不长,片刻后,她们停在了一方小院子前。
与从前的记忆不同了。
陆昭惜双眸抬起,看向与自己记忆当中完全大相径庭的地方,眼中闪出了片刻的迷茫,好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地方!
昔日里,虽说陆铭作为丈夫和父亲没有尽到自己的责任,漠视张行玉在侯府的存在,连带着不关心她所生的一对子女。
可侯府还没有没落时,张行玉作为侯府的主母该有的待遇也分毫不差。
大靖以西为尊,所以张行玉住的是西苑,就算程氏再如何得宠,她也只能住到东苑去。
西苑的院子大而宽敞,宅院的粉刷与装饰大多是青砖绿瓦,白墙红漆。
陆昭惜和弟弟,还有母亲居住的院子叫做竹轩,就是他们眼前看见的这一个。
在她的记忆当中,竹轩的院墙没有裂口的,朱红大门刷上了红漆不会掉色,灯笼不会有破损,院落墙角不可能有杂草丛生。
即使那个时候她不会父亲待见,这府中中的下人也并没有多尊重和重视她,可她身为陆家的大小姐,侯府的嫡长女,应有的待遇都不会受到任何苛刻。
是以,当再一次见到这看着落败无比的院落,陆昭惜心中慢慢升腾起了怒意。
不一样,一切都不一样了。
母亲居住的地方,如今都已经变成了没有人居住的破败院子,这墙角的杂草都快有人高了,虚拟的草丛当中能够瞥见一个狗洞,就那么出现在众人眼前。
陆昭惜心有怒意,嫣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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