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吧?”
苏星海在他对面坐下,从石桌下面拿出两个棋篓。一篓黑子,一篓白子。
“我约你来,是想跟你联手。”他把白子篓推到花痴开面前,“弈天会的势力远比你我想象的要大。你灭掉的天局,只是他们在赌坛的一个前哨站。真正的核心,从来都没有露过面。”
“为什么要联手?”花痴开拈起一枚白子,在指间转了转。
“因为你我的仇人,是同一个。”苏星海的声音沉了下去,“十年前,南海有一场大风暴。那场风暴来得毫无征兆,把整个采珠船队全吞了。我爹,我叔叔,我两个哥哥,全死在那场风暴里。我后来查了十年,才查出来——那不是天灾,是人祸。”
他拈起一枚黑子,“啪”地拍在棋盘正中央。
“弈天会里有一个人,能算天时。那场风暴,是他故意选的日子。为的是一艘沉船里的东西。”
花痴开的瞳孔又缩了一下。
“什么东西?”
苏星海抬起头,一字一字地说:“千手观音最后一式的心法。”
花痴开手里的白子,“咔”的一声裂成了两半。
大厅外面,海浪一下一下地拍着礁石,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底下,正慢慢地浮上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