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一双手,“阿炳是个好苗子,玲珑悟性高,就是性子还需磨一磨。”
“跟你年轻时一样。”菊英娥笑道。
“我可没她那么鬼机灵。”花痴开也笑了。
“谁说机灵?”菊英娥收了笑容,“我是说你那倔脾气。你要不是倔,当年也不会——”
“娘。”
菊英娥便不说了。母子俩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槐树叶子沙沙响,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
写到此处,我忽然觉得,花痴开教徒弟这段,不能写得太正经。他这人本就是痴的,教起徒弟来也应该是痴的——不是那种正襟危坐的严师,而是想到哪说到哪,有时候故意刁难,有时候又掏心掏肺。阿炳和玲珑这俩孩子,一个静一个动,一个用耳朵看世界,一个用眼睛闯天下,往后搭伙出去闯荡,倒是一对好搭档。
只是我现在手边茶杯又空了,菊英娥的姜汤喝完了,得自己去倒。你说这写小说怎么就这么磨人呢?明明大纲都有了,写到细处还是会走岔路——就像方才本来要写花痴开罚阿炳抄《心经》来着,写着写着竟忘了!
罢了罢了,丢三落四也是常事。你若有空,帮我参详参详,这俩徒弟的性子,我这么写对不对?我先去续杯茶,回头咱们再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