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
花痴开把三只碗同时掀开。
左边碗下是一枚铜钱。右边碗下是一片柳叶。中间碗下,什么也没有。
两个徒弟面面相觑。
“中间那只碗,”花痴开缓缓道,“今天早上的确放过东西。放的是两只蚂蚁,我让它们赛跑来着。跑完我就把它们放走了。”
玲珑忍不住笑了:“师父!你这是耍我们!”
花痴开也笑了,笑过之后正色道:“赌桌上,你知道的越多,越容易输。因为你会觉得‘我知道了’,就会放松警惕。可真正的高手给你看的,都是他想让你看到的。方才水渍是我的疏漏,但谁说疏漏不能是故意留的呢?”
阿炳若有所思:“所以师父的意思是,有些线索是真的,有些是假的,不能全信,也不能全不信,得自己辨别。”
“对。”花痴开道,“这便是‘痴道’的第二层。第一层是‘入痴’,凡事专心致志;第二层是‘破痴’,入了局,还要能跳出局来看。”
玲珑道:“那第三层呢?”
花痴开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阿炳一眼,缓缓道:“第三层,是‘不痴’。到了那个地步,赌与不赌、赢与输、得与失,都不重要了。你心里有比输赢更重的东西,重到你可以把‘痴’都放下。”
两个徒弟沉默了。以他们现在的年纪和阅历,还不太懂这层意思。
但花痴开没有解释。有些东西是教不来的,得自己去经历。就像当年夜郎七教他“不动明王心经”,讲是讲了,可真正悟到其中三昧,是在那场几乎要了他命的失败之后。
“好了,今日就到这里。”花痴开站起来,拍拍两个徒弟的肩膀,“阿炳回去练听骰,玲珑回去把眼睛闭上,学着用耳朵过日子。三天后我来考你们。”
两个徒弟告辞出去。阿炳拄着竹竿走得稳稳当当,玲珑放慢脚步跟在他旁边,一直在说着什么。
花痴开站在门口目送他们走远,忽然想起一件事:“喂!明天别忘了带早饭!你师奶奶今天说我吃得太少——”
院门外传来玲珑银铃一样的笑声:“知道啦师父!师奶奶说您就是太痴了,连吃饭都忘!”
花痴开摇摇头,转身进屋。菊英娥正在收拾茶具,见他进来,问道:“教得怎样?”
“还行。”花痴开坐下来,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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