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直接放行。
最奇怪的是后院那些哑巴死士。他们沉默地站成一排,面对官兵的询问毫无反应,只是齐刷刷看向为首的一个黑衣人。那黑衣人从怀中取出一封信函递给武官,武官拆开一看,脸色骤变,连忙将信函恭敬递回,挥手让官兵让开道路。
三批人,三种身份,却都能让官兵忌惮放行。
“公子,轮到我们了。”阿蛮低声道。楼下的官兵已经开始逐层搜查,脚步声越来越近。
花痴开略一思索,迅速从行囊中取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些褐色药膏抹在脸上。药膏触及皮肤,迅速改变肤色,让他看起来像是常年奔波晒黑的旅人。他又将头发打乱,束发的布带换成一根粗糙草绳,再换上一件打着补丁的旧衣。
“小七,阿蛮,你们从后窗走,去镇外三里处的土地庙等我。”他快速吩咐,“我应付完官兵便去汇合。”
“公子不可!”两人同时反对。
“放心,他们要找的是‘年轻俊秀的赌术高手’,不是‘黑瘦的穷苦脚夫’。”花痴开笑了笑,那笑容在改变后的脸上显得有些憨厚,“况且,我也想趁机探探,这些官兵到底知道多少。”
小七还要说什么,楼梯口的脚步声已近在咫尺。花痴开挥手:“快走!”
两人一咬牙,翻身从后窗跃出,融入夜色。
房门被粗暴推开时,花痴开正蹲在墙角,瑟瑟发抖地整理一堆破旧行李。两个官兵持刀闯入,火把照亮了狭小的房间。
“起来!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到哪里去?”一个官兵厉声喝问。
花痴开“惊恐”地站起来,操着浓重的乡音:“军、军爷……小的叫阿牛,从、从北边逃荒来的,想去南边找活计……”
“逃荒?”官兵上下打量他,又翻检了他的行李——几件破衣、半块干粮、一个破碗,确实像逃难之人。“可曾见过这个人?”另一官兵展开画像。
花痴开凑近看了半天,茫然摇头:“没、没见过……这公子哥儿长得真俊,小的要是见过,一定记得。”
官兵又盘问几句,见他回答磕磕巴巴、眼神躲闪,完全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农夫模样,便失去了兴趣。
“行了,最近镇上不太平,晚上别乱跑!”官兵警告一句,转身离开,去敲隔壁的门。
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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