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后的机会。’”
“你父亲做了什么?”花痴开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
屠万仞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说:
“他笑了。”
“笑?”
“对,笑了。”屠万仞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他说:‘你动手吧。反正这种来路不明的野种,死了干净。’”
锡壶从屠万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空洞的声响。残余的酒液洒出来,瞬间在滚烫的地面上蒸干。
“天局首脑当时就……愣住了。”屠万仞喃喃道,“他没想到,花千手能冷血到这个地步。而就在他愣神的那一瞬间——”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花痴开:
“花千手动用了‘千手观音’的终极奥义:偷天换日。”
花痴开猛地睁眼。
“他用所有人都没看清的手法,换走了那个孩子。”屠万仞说,“等天局的人反应过来时,孩子已经不见了。而花千手……他引爆了早就埋在地下火脉旁的炸药。”
“同归于尽?”花痴开声音发紧。
“不,是同归于尽加金蝉脱壳。”屠万仞摇头,“炸药引爆,火山口被炸开,岩浆喷涌,整个赌场瞬间变成炼狱。天局的人死伤大半,首脑重伤。而花千手……他趁乱带着孩子,冲进了火山深处。”
“他还活着?”花痴开几乎要站起来。
屠万仞看着他,缓缓摇头:“没有人能在那种情况下活着。岩浆的温度,毒气的浓度,还有他身上的伤……我们都亲眼看见,他被岩浆吞没了。”
大厅里,只剩下死寂。
许久,花痴开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个孩子……”
“不知道。”屠万仞说,“也许是死了,也许是被他藏在某个地方,也许……就是你在找的那个弟弟或妹妹。”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之所以知道这些细节,是因为我当时就在现场——我是天局雇的‘见证人’。他们需要一个在极端环境下也能保持清醒的赌徒,来确认赌局的公正。但我没想到,见证的是一场……屠杀,和一场奇迹。”
花痴开坐在石凳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十年追寻,十年复仇,换来的是这样一个故事——一个父亲,为了救一个可能是他儿子的孩子,不惜用最冷酷的面具伪装自己,然后带着那个孩子,冲进岩浆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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