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幕后之人。”
花痴开的心脏狂跳起来。这些信息,母亲从未提过,夜郎七也语焉不详。
“可惜啊,他钓出了司马空、屠万仞这两条大鱼,却没想到后面还有鲨鱼。”账房叹息,“那一夜,他本有机会逃走的。是你母亲...是你母亲怀着你,行动不便,拖慢了他的脚步。最后时刻,他把你母亲藏在枯井里,自己引开追兵...”
“够了。”花痴开声音沙哑。
“怎么?听不下去了?”账房笑了,“那我再说点更刺激的。你知道为什么夜郎七这些年明明有能力复仇,却一直按兵不动吗?因为...”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花痴开翻牌了。
四张牌亮在桌上:丁三、二四、天牌、地牌——这是牌九中传说级的组合“天地至尊”,理论上出现的概率不足万分之一。
账房愣住了。他低头看自己的牌——也是好牌,一对天牌加一对人牌,但在“天地至尊”面前,什么都不是。
“你...”账房猛地抬头,眼中第一次露出震惊,“你怎么可能...”
“你的故事很动听,但有一个破绽。”花痴开站起身,俯视着他,“我父亲确实是为了保护母亲和我才死的,但绝不是因为拖累。他是堂堂正正的赌坛宗师,就算死,也会选择最光明磊落的方式。”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而你这种躲在暗处,用谎言攻心的小人,不配提他的名字。”
账房的脸色变得难看。他盯着桌上的牌,忽然明白了什么:“你在洗牌时动了手脚...可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明明盯着...”
“因为‘千手观音’练到第七重,手法快过眼睛。”花痴开从怀中取出那枚玉牌,“现在,告诉我母亲的消息。愿赌服输,这是赌坛规矩。”
账房沉默良久,终于开口:“菊英娥在黄金屋确实安全,但三天后,黄金屋将举行‘百奴赌’。输者将成为赢家的奴隶,终身不得解脱。你母亲...已经被列为赌注之一。”
花痴开眼神骤冷:“谁下的注?”
“黄金屋的主人,‘财神’。”账房露出残忍的笑,“顺带一提,这场赌局的主持者,是‘判官’。你不是想上天枢阁吗?判官就在二楼等你。不过我得提醒你——判官的局,从没有人能连赢三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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