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能隐约看出是某种地形图的片段,标注着河流、街道、和一些特殊标记。
“结合账册里提到的‘西南三州资金枢纽’和母亲可能的活动范围,我圈定了三个最有可能的区域。”花痴开的手指在草图上点了三个位置,“都在沉沙江沿岸的码头区。这种‘铁秤砣’赌局,起源于码头力工赌明日搬运货物的重量,对地点有特殊要求,必须在临水、有大型称重器具(比如漕运秤砣)的地方进行。而这三个区域,在十五年前,都曾有大型官办漕运码头,配备有号称‘千斤砣’的巨大铁制秤砣。虽然后来漕运改制,码头废弃,但那些铁秤砣未必被移走。”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光:“而且,其中一处,就在我们之前掌握的、那个‘天局’联络点——‘福顺棺材铺’所在码头区的上游,不到三里。”
夜郎七的目光也变得锐利起来:“你是说……”
“母亲留下的信息是连环的。”花痴开语气肯定,“账册给出外围线索和人员,密信指向核心接应或更进一步的指令。‘铁秤砣’很可能就是下一个环节。而它靠近已知的‘天局’据点,这既可能是母亲利用灯下黑的心理,也可能意味着……那里本身就是‘天局’监控或使用的暗点之一。”
风险与机遇,如双生藤蔓般紧紧缠绕。
夜郎七沉默了。屋内的空气仿佛都凝重了几分,只有琉璃灯焰偶尔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良久,夜郎七缓缓开口:“你想去。”
不是疑问,是陈述。
花痴开抬起头,直视着师父深邃的眼睛:“必须去。这是母亲用命换来的线索。而且,‘秤人心’……我总觉得,这不只是一个地点代号。它可能指向某个人,或者某个……验证身份的方式。”
夜郎七看着他年轻却已布满风霜痕迹的脸,看着他眼中那抹混合着无尽疲惫与不屈火焰的光芒。这个孩子,从被他抱回夜郎府的那天起,就注定要走一条布满荆棘的血路。他教会他赌术,磨砺他意志,却无法替他承担这血海深仇的重量。
“小七和阿蛮还在外面守着,”夜郎七最终说道,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他们这三天也没怎么合眼。我让厨房也给他们送了吃的。”
他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看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