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亚麻长袍,看上去很像是刻板印象中信徒的袍服。
凌千澈正背对着门廊,望着远处教堂的方向。
听到声音,他回过头。
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瞬间,他冰蓝色的眼眸似乎微微凝滞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意料之外却又意料之中的画面触动了某根心弦。
长袍宽大的设计反而衬得她身形纤细,走动间衣袂微扬,颇有几分飘逸出尘之感。
她将长发垂在脑后,头饰上细纱垂落,如一层薄雾,将她原本过于清晰明亮的眼眸和精致眉眼柔和、朦胧化,只露出下半张脸,显得格外神秘而脆弱,确有一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动人韵致。
又因为露出的红唇,为这脱俗的感觉增添了丝丝缕缕的艳丽,像是雪地里骤然盛开的一簇红梅,灼眼又勾人。
明明一身信徒的打扮,她却完全不像是信徒,而像是信徒所敬仰的神明。
见凌千澈一直站在那里不动,虞娇好奇的看着自己这身打扮:“是有哪里不对吗?”
她话音刚落,身前的光线便被一个高大身影遮蔽,再抬眼时,那人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距离瞬间拉近。
凌千澈的目光落在她那因薄纱遮挡而显得格外朦胧神秘的眉眼轮廓,他的眼神很深,那片冰蓝仿佛融化的雪水,表面平静,深处却有暗流悄然涌动。
他说:“头饰,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