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正有条不紊地覆盖这座废弃驿馆的每一寸屋顶。
偶尔有脚步声落在院中的泥地上,短促而沉实,那是靴子碾压碎砾的声音。
对方没有点火把,没有大声呼喝,甚至在刻意收敛动静,这比大张旗鼓的搜查更可怕——这说明他们不仅想要人或东西,更想悄无声息地解决,不留后患。
“要么是早有埋伏,要么是我们出营地时就被盯上了。”卫渊重复了自己刚才的判断,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语速比平时快了一线,“营地那边,柳老太爷被唬住,短期内不敢动。盯上我们的,只可能是另一拨人,一拨知道我们会来水门巷,或者至少知道我们来江宁城有所图谋的人。”
他顿了顿,黑暗中,目光似乎转向陈盛所在的方位:“陈盛,你仔细想想,我们离开营地时,除了柳家可能的眼线,还有没有察觉到别的‘眼睛’?任何不协调的感觉,哪怕只是野狗多叫了两声。”
陈盛凝神回忆,粗重的眉头几乎拧成了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