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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热、化脓、呓语,这是重伤感染的危象,若再不施救,绝熬不过今夜。
卫渊不再犹豫。
他迅速检查了四周,确认暂时没有新的威胁,便矮身钻出树林,再次如同鬼魅般潜回那座荒废的别院。
这一次,他目标明确。
正屋内依旧漆黑一片,只有从破窗和门缝透入的、被云层过滤得极其微弱的天光。
他准确地摸到那张木桌,从木盒中取出那个油纸包。
入手微沉,隔着粗糙的纸面,能感觉到里面干燥的块状和枝叶形状。
他解开捆扎的细绳,油纸窸窣展开,借着窗口透入的微光,几种晒干的草药显露出来:几片边缘卷曲、颜色深绿的叶子,几段表皮皱缩、内里却呈黄白色的根茎,还有几朵已经干瘪的小花。
卫渊将它们小心倒在桌面上,凭借前世那点粗浅的、来自网络和杂书的中医药知识,艰难辨认。
那深绿叶子,边缘有细锯齿,像是某种清热的“穿心莲”变种?
那黄白根茎,断面有细微的放射状纹理,气味微苦带辛,可能是“三七”类的活血化瘀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