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咬一口,说您伪造证据、构陷太子。”
卫渊皱眉:“那怎么办?”
“先放风。”苏瑶说,“让京城的人都知道,您手里有太子通番的铁证。但不要立刻公开,让皇帝自己来找您。皇帝来找您,主动权就在您手里。您去找皇帝,主动权就在皇帝手里。”
卫渊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什么时候放风?”
“现在。”苏瑶从卷宗里抽出一封早就写好的密信,“这封信的内容,是太子与番邦使者密会的详情。我已经让信鸽先一步送往京城了,最迟明天,京城各大衙门都会收到‘匿名举报’。”
卫渊接过信纸扫了一眼,上面写着太子与番邦使者三次密会的时间、地点、参与人员,以及密约的核心条款——割让雁门关外三城,换番邦出兵助太子登基。
字迹是苏瑶模仿太子幕僚的笔迹,几可乱真。
“这东西送出去,太子不得疯?”卫渊说。
“就是要他疯。”苏瑶收起信纸,“他一疯,就会露出更多破绽。老公爷在太子身边的那三个暗桩,也能趁机拿到更多证据。”
卫渊靠着车壁,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这朝堂上的事,比打仗还费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