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入口之物,一并送至医馆,不得遗漏。”
吴谋士躬身领命,退下时脚步极轻,仿佛怕惊扰了这地牢中的死寂。
三日后,南方商会总堂。
烛火摇曳,赵医官摊开十几张药方笺,眉头紧锁。
他手指停在一张采购单上——“紫河车三斤,雪莲五两,另附‘南疆赤藤’半匣”。
“赤藤?”卫渊接过单子,眸光微闪,“这不是我下令禁运的药材吗?”
“正是。”吴谋士递上另一份记录,“负责药材调度的是副管事周通,此人三年前由苏娘子引荐入会,素来勤勉,从未出错。可近半月来,他接连三次私自调换药库封条,且每晚亥时必入药库半个时辰,称‘核对账目’。”
卫渊冷笑:“核对账目需要熄灯独行?”
“更蹊跷的是,”赵医官抬头,全天下懂得此法者,不足五人,且皆与北境细作有关。”
空气骤然凝滞。
卫渊盯着那张脸——赵医官说得笃定,仿佛对此毒知之甚详。
可一个常年行医济世的老大夫,怎会对南诏秘毒如此熟悉?
他不动声色,只道:“既知其源,可有解法?”
赵医官摇头:“尚在推演。但这毒一旦入体,半月后便侵蚀神魂,届时纵有良药,也难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