昌号”暗纹,在火光下像是一只嘲讽的眼睛。
“世子!”张启骑着快马冲破雨幕,浑身湿透,手里紧紧攥着一块铁牌,“抓到杨天雄的信使了!这是他发给八部头人的‘免赋铁券’!”
卫渊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接过铁券。
这玩意背面用血混着朱砂写着“星坠南疆,鹿死谁手”八个大字,看着挺唬人。
“拿碱水来。”卫渊声音沙哑。
一壶皂碱水泼上去,那些血红的字迹像是遇到了克星,迅速褪色、溶解,流下一滩浑水。
而原本被血字覆盖的地方,露出了底下蚀刻的一行极细的小字:
“癸卯年冬至,冥鸦营换装完毕。”
卫渊看着那行字,只觉得一股寒气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冬至,离现在只有不到一个月了。
这哪是什么瘟疫,这是造反的倒计时。
他抬起头,望向北方。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砸在泥泞里。
这场仗,要打的不仅仅是南疆的蛮子,更是那张看不见的大网。
“通知吴工匠,”卫渊把铁券塞进怀里,眼神冷得像冰,“之前的那些新技术,既然这边的盐场能用,那其他地方的‘场子’,也是时候动一动了。老子缺钱,缺大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