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死穴”,砖石填实,封泥三重,连老鼠都打不通的绝地。
可那点暗红,正从封泥缝隙里,一寸寸渗出。
不是火光。
是热源。
是人体核心温度在晶体感知中独有的、带着搏动节奏的猩红涟漪——像一颗沉在深井里的、缓慢跳动的心脏。
卫渊的瞳孔,在灰白视野中,极轻微地收缩了一下。
他没转头,没回头,甚至没放下笔。
只是左手食指,不动声色地,搭上了腰侧革囊边缘——那里,静静卧着一具三寸长的青铜手弩,弩机无簧,靠晶体微震蓄能,箭镞非铁,是淬过硝晶的冷锻钨钢,专破火药引信匣的铅封层。
而此刻,那支箭的尾羽,正随着他左胸晶体的每一次高频震颤,同步微颤。
像在等待一次呼吸。
一次心跳。
一次,热源抵达引爆点前,最后一寸距离的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