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封。」
「……「邢青鸢无语,半晌才缓缓道:「你命可真大,要不我现在送你走?」
如今江南叛军正如火如荼,朝廷兵马连战连败,寻常人谁敢轻易招惹郁封的人?
孟疏白叹气道:「走得了我就不在江城上岸了。」不久前他就是在江上遇刺的,这一路再走水路还不知道会怎么著呢。
一行人走出人潮汹涌的码头,上了停在路边的马车。车轮转动,马车慢悠悠地朝著城里而去。
孟疏白在马车里脱下身上的披风,露出了下面血迹斑斑的衣服。干了的血迹呈现出褐色,看上去倒是没有鲜血那般刺目,但邢青鸢还是忍不住抽了口凉气。
孟疏白身上不仅有血迹,衣服还破了几道口子,有一处还在往外渗血。
「这是新伤。」邢青鸢道。
孟疏白皱眉,道:「我们一路隐匿行踪,今早天色将亮的时候,被人给追上了。原本的船被人凿沉了,还有几个人下落不明。」
邢青鸢点头道:「我会派人去找,你到底干了什么,让郁封的人一路追杀你到江城?」
孟疏白抬头看了他一眼,道:「自然是要命的消息,水路暂时不能走了,九江的津海帮投靠了郁封,今早凿船的就是他们。」
闻言邢青鸢脸色微沉,冷声道:「津海帮?我们怕他们不成?」
孟疏白道:「容王未必守得住江西,暂时先别跟他们起冲突。」津海帮他们自然不怕,但如果容王兵败,郁封的大军进入江西,他们就不得不考虑如何与郁封的人相处了。
「而且,追杀我的不只是津海帮的人。」孟疏白靠著马车的车身闭目道:「先等等,看公子有什么想法。这件事若能和平解决最好,真打起来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
邢青鸢轻哼了一声,但她到底不是行事冲动的人,冷静下来还是点了点头。
「你伤势如何?」邢青鸢打量著孟疏白道:「不用担心,既然进了江城,他们还想要动手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几分本事。」
孟疏白沉吟了片刻,摇头道:「不碍事,只是些皮外伤。你让人替我给公子送一封信回去,十万火急。」
「也好。」邢青鸢点头应道:「近日江城也不大安稳,有你帮衬著我也放心一些。」
她初掌湖广的事务就遇到如今这样的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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