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中颇有斗志,但偶尔也是有些不安的。孟疏白管理九天会事务多年,哪怕什么也不做,也能让她多几分底气。
孟疏白在江城的日子并不安稳。
从他入主邢青鸢在江城的宅院之后,短短三天之内,便经历了五次刺杀。
这还是因为如今江城掌握在朝廷手中,九天会和官府的关系不差,那些行刺的人不敢光明正大的行动。
若是换了别的地方,恐怕阵仗还要更加厉害一些。
刚刚击退了新一波的杀手,邢青鸢从外面进来,脸色有些苍白。
她和桑嫣然唐棠不同,无论加入九天会前后,她都只是寻常的商人。即便这几年也经历过一些打打杀杀的事,但这样强度和次数密集的刺杀却也是头一回遇到。
「你到底怎么惹到郁封了?」邢青鸢看向坐在花厅里的孟疏白,忍不住叹气道:「这些杀手是越来越厉害了,我真怕下一轮来的人咱们也要遭不住了。」
一个穿著墨绿衣衫肌肤似雪的窈窕女子,跟在她身后进来。那女子眉眼细长,眉目之间俱是风情。但却鲜少会有人因此对她动什么不纯的心思,因为她眼眸流转间让人见到的不是妩媚而是煞气。
「今天来的这些,可不像是普通的江湖杀手。」绿衣女子挑眉道:「我瞧著,有些像是军中出来的。」
孟疏白无奈叹气,道:「郁封如今还在与容王对峙,没有功夫搭理我这么个小人物,是他身边那个叫陈观的军师。」
「陈观?」邢青鸢道:「传闻郁封身边有三个心腹,是三兄弟。老大陈宽是名悍将,如今是郁封麾下的副将。先前夺取钱塘一战他居首功。老三陈觉武功不凡,倒是没听说具体负责什么。这个老二陈观……」
邢青鸢斟酌著用词,好半晌才缓缓吐出几个字道:「深不可测。」
孟疏白道:「这个陈观如今是郁封的军师,但他不负责战场上的事,而是负责江南叛军的军需,还有其他琐碎庶务,包括与其他各方势力的来往。论重要性,他比他的兄长更甚。」
「所以,你其实是招惹了他?」
孟疏白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道:「我在清河的时候见过他,不小心……听到了一些消息,他是想杀我灭口。」
邢青鸢道:「我明天去一趟武昌卫指挥使府,不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