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有什么。」落云恭声应道:「是,督主。」
「还有那个吴良才,让人再仔细查查他。」夏璟臣又吩咐道。
落云并没有问吴良才是谁,只是恭敬地应声。见夏璟臣没有别的吩咐之后,才无声地退了出去。
蓉城刚过完年就热闹纷繁,其中最引人注意的自然是京城来的钦差要抢范老大人的宅子这件事。
这事儿无论放到哪儿都堪称离谱。
皇帝每年派往各地的钦差和镇守太监都不在少数,这些人飞扬跋扈为非作歹也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
但一个刚到蜀中没几天的太监,公然抢夺一个致仕的二品大员的宅子这种事,依然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倒不是说这些太监惹不起一个致仕的官员,而是这种事大多数都可以用更体面一点的方式解决,不至于一上来就闹得这么难堪。
吴良才要宅子,范家不肯给,布政使衙门有心从中周旋也无济于事。
双方纠缠拉扯了几天,闹得整个蓉城人尽皆知。
那吴良才显然没什么耐心,今天一大早竟然带著几十个护卫,闯入了范家将范老大人一家给赶了出来。
范老大人哪里肯依?一家子扶老携幼哭哭啼啼地找上了布政使衙门。两位布政使大人费了好一番功夫,承诺联合上书朝廷,将这件事禀告朝廷治吴良才的罪。又为范家人重新安置了住所,这才暂时将这件事平息下来。
但吴良才身为钦差,手里握著皇帝赐予的金牌,无论是谷鸿之康源还是如今掌握著蜀中兵马大权的郑昭,现在都是动不了他的。
如果皇帝愿意惩治吴良才还好说,如果皇帝包庇他,甚至反过来怪罪谷鸿之和康源,麻烦可就大了。
「小姐,外面有小道消息,说谷大人和康大人与那姓吴的勾结在了一起,为了奉承那姓吴的和国师,故意盘剥蜀中百姓和商户。」秋溟站在谢梧身边,低声禀告道。
谢梧手里捧著一杯热茶,一边看著楼下人来人往的街道,一边问道:「什么时候的事儿?从哪儿传出来的?」
「今天早上,从城西流民聚居的地方传出来的。那地方三教九流鱼龙混杂,源头恐怕很难查。」秋溟道:「这才一个上午的功夫,就传得半个蓉城都在议论,显然是有人暗中使了力的。」
「先是比往年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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