倍的绸缎,再是六十万两的孝敬,又抢了范老大人的宅子。」谢梧饶有兴致地回头问道:「你觉不觉得,这吴良才像是来找死的?」
秋溟点头,「确实很像。」
强龙不压地头蛇,即便是朝廷的钦差在地方肆虐,也不能将所有人都给得罪了。
但这个吴良才,看起来就像是奔著得罪所有人来的。
谢梧思索著,「如果当真是这样,眼下这点事儿恐怕还不够。」
「小姐的意思是,他还要折腾?」秋溟皱眉道。谢梧道:「那得看谷大人和康大人的本事了。」以这两位的身份和能力,当真不顾一切倒也不至于压不下一个太监。
「他们想搞乱蜀中。」秋溟道:「若是如此,这个姓吴的……恐怕不是朝廷的人吧?」
这些年跟在小姐身边,他多少还是学会了一些东西的。
泰和帝再想要钱,也绝不会想要真的搞乱蜀中。这个姓吴的这样不管不顾的乱来,搞乱了蜀中到底对谁最有利?
谢梧似笑非笑地看向他,「看来你这两年也没有白长年纪。」
两人正说话,谢梧看到楼下街道上一个熟悉的人影匆匆朝这边而来,快步进了他们所在的茶楼。
谢梧有些惊讶,「唐棠?她回来了?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话音才刚落,门外已经响起来了脚步声。下一刻,唐棠已经推门而入,直奔谢梧而来。
「阿梧姐姐,出事了!」
谢梧握住她扯著自己衣袖的手,温声道:「别著急,慢慢说,出什么事了?」
唐棠声音急促地道:「涪城,涪城出事了!」
谢梧脸色瞬间一沉,声音也冷了下来,「出什么事了?」唐棠道:「昨天凌晨,涪城突然起了一场大火,有人趁乱抢了我们在涪城的一个银库,里面的银钱全部被抢走了。另外……莫府也被人闯入,九月被人抓走了!我今天回蓉城,在路上遇到传信的人,他被人追杀受了重伤,这是密信……」
唐棠将一封染著血的信塞到谢梧手里。
谢梧脸色有些阴沉,「今天有没有从涪城过来的信鹰?」
秋溟摇头,「没有。」
涪城出了这样的大事,不可能不放信鹰,只能是被人拦截了。
「送信的人呢?」谢梧问道。
唐棠道:「他伤得有些重,我留下了人护送他,顺利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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