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开车撞了我都知道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买单，那她呢？”
女人动作轻柔，说出的话却比寒冬还要冷，“是不是也该……为此付出代价？”
那贴着她脸蛋的手指冰冷，樊榆连闪躲都不敢，“你想要……什么代价？”
“我既然给了你机会，就看你能不能抓住了，”言晏抬手一点点的整理女孩贴在脸蛋上的发丝，露出那张消瘦清秀又伴着某种恐惧不安的五官，她笑了笑，熠熠眸色下渗着与女孩儿截然相反的残忍笑意，“毕竟，要是落在我手里，就不能保证你亲爱的妈妈，还能不能留着她那条命了。”
夕阳透过窗户渗了进来，夜幕的暗色染上那些光将其一点点吞噬。
樊榆忽然想起出狱那天女人朝她递上花束时的神态，同样的挽着唇角，从容不迫，然后轻描淡写的对她说出那句，“恭喜你，终于结束了这四年的地狱。”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地狱，从未结束。
最后她听到女人淡然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给你三天时间。”
……
送走樊榆，言晏一个人又在办公室呆了很久，久到夜色来临，华灯初上，微弱的光亮透过落地窗落到她的身上。
垂在身侧的手机屏幕在一片黑暗的空间里熄了又亮，亮了又熄，如此反复。
直到不知过去多久，她才举起那正好亮起的手机，拨通了页面的电话号码贴近耳侧。
十秒，还是二十秒，接通了的电话对面却迟迟没有出声。
玻璃上映出女人面无表情的脸，像是陷入了某种僵持。
男人低沉的嗓音终于率先打破沉静，“有事？”
光是那声音，就让她有种生理性的厌恶和恶心。
言晏望着窗外万家灯火的繁华，好半天才压下了那抹不适，冷冷出声，“既然滚出了这座城市，那在这片土地上发生的任何事，你都不该再插手。”
那边是同样冷漠的腔调，“等江城跟你姓的那天，你再说这句话。”
她笑了，抬手扶上眉心几乎笑得不能自已，终于还是忍不住问，“樊天逸，你到底想做什么呢？”
他们的结婚证，连她姑姑都没有。
手指从额前往后梳开笑得凌乱挡住了视线的长发，
“挑在这个节点，是诉说你当年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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