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的迫不得已，还是……”好半天，她才终于缓过来，手指从额前往后梳开笑得凌乱挡住了视线的长发，平缓又讽刺凝着玻璃里女人充满讥笑的脸，“终于意识到，要弥补你良心的不安？”
再次的沉默，然后男人的声音才缓缓没有波澜的响起，“我应该没有向你解释的必要。”
“还真是符合你一贯小人的作风，”她冷笑着嘲讽，闭了闭眼转身缓步走到办公桌前，垂眸看着桌上那张唯有半截泛黄而陈旧的照片，“毁了我姑姑不够，如今还要毁了一个全心全意拿命爱你的女人，作为一个男人你活得也真是有够卑劣失败的。”
那端也不怒，“骂够了？”
“不够。”
“彼此而已，”淡淡的陈述，“你毁了聂家的时候，也未曾想过如今的后果。”
女人脸上的笑意一下就沉了下来，有好几秒没再出声。
“骂够了就洗洗睡觉，我没时间奉陪。”
言晏垂下眸，就在那边即将挂掉电话的瞬间，她再次叫住他，“樊天逸。”
手指一点点抚过照片上女人年轻美丽的脸，眼神不经意间也柔和了起来，“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她不知道他有没有挂，只是撩着唇角自顾缓慢的说着，“我姑姑生前……给你留了什么吗？”
电话那端，男人即将掐断电话的手指顿时僵住。
…………
三天后，风平浪静，一切如常。
连着的媒体爆料，就连一众爱八卦的网友也疲了，除了那些对良黎本人已经造成的负面影响依旧存在，舆论再次恢复平静。
聂南深一直在忙公司的事，在得知樊榆来过也是几天后的事。
“她来做什么？”
“大概是为了替良黎求情，”林秘书将知道的一一汇报，“听工作室的人说，人是哭着来的，也是哭着走的。”
闻言男人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些，回到办公室第一时间就拨出了电话，不过一直没有被接通。
林秘书见状，适时解释道，“您放心，夫人似乎并没有将他们放在心上，最近心情也不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