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灵巧的双手下,苏寅像个提线木偶般被套上层层衣物。
中衣柔软贴身,外袍宽大舒适却不觉累赘,玉带束在腰间,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身形,也带来一丝沉甸甸的贵气。蔽膝垂落,软靴合脚。
最后,侍女为他整理好衣襟袖口,退后几步,仔细端详,眼中也忍不住露出惊艳之色。
“苏先生穿上这身,真是气度非凡。”一名胆子稍大的侍女低声赞道。
李泰也上下打量一番,眼中流露出满意之色:“果然人靠衣装。苏兄,请看。”
他引着苏寅走到一面穿衣镜前。
镜中的人,让苏寅自己都有些不敢认。
一身华贵的深紫绣金袍服,衬得他原本略显普通的相貌也多了几分清俊与贵气。
繁复的纹饰非但不显俗气,反而增添了一种沉稳厚重的底蕴。
玉带束腰,更显身姿挺拔。
整个人的气质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一个略带惫懒的现代青年,变成了一个雍容中带着几分神秘、仿佛从古画中走出来的翩翩贵胄。
“这……这也太夸张了吧?”苏寅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衣襟,感觉浑身不自在,“这衣服太豪华了,我穿着……像偷来的。”
“苏兄说笑了,”李泰忍俊不禁,“这衣服本就是你的,何来偷窃之说?安心穿着便是。不过嘛,”他话锋一转,笑意更深。
“这身衣服,只是今日的附带之物。真正重要的,还在后面。苏兄,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动身了。”
“还有更重要的?”苏寅一头雾水,但看李泰神色认真,也只好压下疑惑,忍着宿醉的头痛,跟着他走出了寝室。
魏王府外,天色依然漆黑,只有府门前悬挂的气死风灯在秋夜的寒风中摇曳。
一辆早已备好的华丽马车静静等候。
车旁,除了车夫,还侍立着数名精悍的护卫。
登上马车,车厢内温暖如春,角落里的铜兽香炉吐着安神的香气。
李泰递过一个温热的、散发着药草香气的小囊:“苏兄,这是醒酒安神的香囊,拿着嗅一嗅,能舒服些。此去皇宫还有段路,可稍事休息。”
苏寅感激地接过,深深嗅了几口,一股清凉提神的草药味直冲脑门,宿醉的眩晕感果然缓解了不少。
马车平稳地行驶在寂静的长安街道上,只有车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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